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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卷78.白色【po1⒏υ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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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大团结免费阅读眼到了六月。

卢景州交换留学的名额定欲念承欢青卿了下来,为期一年,六月底就走。

明明要和男朋友异地分别,江夏却并没有感到多少焦虑,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伴随着两人交往的时间一天天累积,她觉得自己可以喘息的空间也越来越少,他对她的要求却越来越多……“性”这件事,终于也被彻底搬到了台面上。

这并不奇怪,现在的情侣之间,哪有不做爱的呢?

偏偏她却不行。

说起来真的可笑,当初在一个家里,她能对从小看着长到大的亲弟弟主动出手,一次又一次触犯禁果,两个人违背世俗伦理乱来一气,可是现在面对自己的男友,她却几乎连接吻都做不到。

意外的是,在这一点上卢景州似乎和那些浮躁的男大学生不同,交往半年,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原本他一直都不温不火,她抵触,他就点到为止,直到这一两个月,他才变得焦躁起来,但也因为要忙于留学前的准备,他们独处的机会并不多,江夏有了更多逃避这个问题的机会。

她知道如今的她不值得被人喜欢,她也没什么与人交流的欲望,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处在濒临崩溃的状态边缘,如果大大方方宣泄出来也许会好得多,可她没有。八岁那年之后,她对父亲就心存芥蒂,这个疙瘩从来没有消除过。母亲就像是整个家的主干,围绕着她的光明,江夏可以暂时把那层阴影抛之脑后,享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幸福感——但后来母亲这棵树倒了,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原因,因为她倒了,她没办法再视而不见。

她应该去哪里?

她不知道。

是,就算忽略父亲,她还有江浔这个弟弟。他那么温暖,对她无条件包容,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还有一条退路可以选择——可她真的可以吗?江浔也失去了母亲,比起她所获得关爱,江浔拥有更少,而她非但不能给予,还妄想要索求,真的可以吗?她一手缔造的罪恶关系,如果被发现,连他们之间最基本的姐弟关系可能都回不去。那些光明正大的爱情尚且不能白头到老,而他们前路荆棘,就算没被发现,他们又能走到哪里?瞒到父亲也去世的那一天吗?

这么想的她,显得更肮脏了。

她夺走了江浔的母亲,江浔需要一个亲人,而不是一个摧毁他,甚至可能随时再度摧毁他的不安因素。退回到姐姐的位置,她至少还能代替母亲给他不被诟病的亲情,让他往后的人生一烟火围城时(父女npa)大结局片光明坦荡,前程似锦。

不出错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十八岁的她,那时,是这么想的。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可江夏不知道自己病了——她应该是病了。扭曲的秘密被她埋得太深,她谁也不能说,谁也不敢说,更没办法再和江浔倾诉,她唯一可以说上话的人,只剩下卢景州。然而就连卢景州,她也不可能原原本本告诉他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她只能藏在害死母亲的表象之下,做专属于他的拥趸,适应他的需要,学着面对自己的无能,学着接受惩罚,学着怎么去弥补,把自己的亏欠转移到眼前唯一能给自己陪伴的人身上,努力暗示自己爱上他。

煤气灯效应。

利用一个人对自我的认知否定,孤立她,打压她,缩小她的社交圈,让她空间窄化,渐渐丧失判断能力。

现在的江夏,更像卢景州的附属品。

这种病态的关系能满足卢景州么?

她没有挑战性了,她也确实属于他了——属于吗?又好像没有。卢景州还记得高中时江夏对他的暗恋,喜欢,又不是真的喜欢,欣赏,却不会想带回家,现在那层单薄的欣赏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感情,依然不是他要的。俞青纾好歹真的在眼里有过他,可是江夏看他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真就,空空如也。

有时候他真的想把这个人解剖开来,看看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感情存在。

怎么可能acome小鸟全文免费没有呢?

临近高考的六月,她看起来总是躁动不安,那一天他隔着来来往往的同学望向她,她安静地站在学校礼堂门口,忽然拿起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让她有一瞬怔忡,最后释怀地笑了。

那个笑容对他来说太过刺眼,真的太过刺眼,好像这具空壳里突然被注入了魂魄,她人生所有的乐趣都不及那一秒给她的安慰,她拥有了他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她得之有幸,她甘之如饴。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明明把这个人困得滴水不漏,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困住。

那天晚些趁着她暂离的时候,他打开了她的手机,翻遍所有浏览记录、短信、微信,最终觉得一切的根源就在那条消息上。

备注“全世界最温暖的阿浔弟弟”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反胃,她怎么能对其他人用上“全世界”,用上“最温暖”这六个字,然而这个人是她的逆鳞,他和她少有的几次分歧也是因我的娇妻叶晨许天承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为她弟弟,也许是亲人的底线她无法退让,最出色的猎人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满盘皆输,卢景州当时只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聊天框没有什么过往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次就在今天,她发了一次早安,发了一次“后天加油!”而对方回了她一张照片。普普通通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只男人的手,比了一个属于胜利的V字手势,周围一切模糊,只有手腕上一条手链尤为惹眼——上面嵌着一只鲸鱼。

那条手链的款式他见过,熟悉得不能更熟悉,它每一天都戴在江夏手上,唯一有区别的只是,那上面嵌着的,是一只飞鸟。

卢景州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那条手链,将“小鲸鱼”拉黑,删除,再把手机随手一抛,扔进了边上的池水里。

卢景州“不小心”弄坏了江夏的手机,一向不曾反抗的她竟然因为这件事和他起了争执,将近两天没有见面。

马上就要高考,她却没有办法联系江浔,不得已借来同学的手机给爸爸打了通电话,又怕打扰江浔,只能让爸爸转达自己的鼓励,同时告知自己手机坏了的事实。

毕竟是卢景州一时失手,他主动提出赔偿,在网上订了一个最新的机型,说隔几天就能到——其实江夏根本不在乎手机怎么样,她只想作为姐姐,在这最关键的几天陪在江浔身边,哪怕只是网上寥寥几句话给他打气。所以当她从同学口中得知卢景州让她帮忙送资料顺便取手机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去了。

江夏记得那是一个阴天的傍晚。

6月7日,高考当天。

卢景州第二天还要筹备交换留学所需的材料,这天在市区不打算回校,见面的地址是一个高级酒店,他从来不缺这点钱。

公交车坐到酒店门口,晦暗的天色已经笼罩了整个水泥森林。是初夏的季节,隐隐的暑气从脚下升腾,不到燥热的地步,却略显沉闷,南方天气的冷或热里总夹带着些挥之不去的潮,包裹在皮肤上,黏黏腻腻。

江夏走进酒店大堂,空调寒风又让她觉得有些冷。

“请稍等一下。”大堂接待打了个电话确认,随后彬彬有礼对她露出微笑:“不好意思,卢先生暂时不在,您是是他的女朋友江夏小姐?”

江夏略微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好的,麻烦您在这里登记一下身份证,卢先生特地交代如果您来的时候他不在,让您拿房卡上去等他回来。”

卢景州住的是一个顶楼的豪华行政套,一层只有两个房号,黑灰相间的地毯铺满整个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他的房间。

江夏刷卡走进去,插卡,开了灯。

嘉源不是一个大城市,但也算二线城市里的翘楚,酒店地处繁荣的市中心,走出玄关扑面而来的就是将近120°的城市夜景,窗外灯火辉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站在窗边,几乎就能把整个城市收入眼底,这种俯瞰的视角太美,美得一点也不真实。

她在这种不真实的奢侈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卢景州终于回来了。

同时酒店推来了晚餐的餐车,放在冰桶里的香槟散发着阵阵寒气。

江夏下意识起身想要叫住卢景州,从市区赶回大学城还要时间,她不想耽搁,打算把材料给他拿完手机就走。可卢景州仿佛看不出她的心急,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澡,这一洗又是半个多小时。

他从浴室出来时,餐车上食物一点也没有动。

“不吃吗?”卢景州拿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八点多了,你应该还没吃饭。”

江夏坐在沙发上,桌上已经摆好了他要的材料,“我急着走,回学校的末班车是九点半,到时候我在学校附近随便吃一点就好。”

“陪我吃完。”他不由分说,又抬头问了一句:“你不是还在怪我吧?”

江夏一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怔,随即低垂下眸子。

那天是她意气用事了,手机掉水里不过是一件意外,人都有不小心的时候。

“没有怪你,那天是我着急了。”

卢景州已经在餐桌旁坐了下来,见江夏还在原地,提醒,“那就来吃饭,我也跑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吃。”

江夏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吃饭当然不难,不过那两瓶香槟也不是摆设,卢景州利落地开了一瓶邀她共饮。江夏并不是很能习惯这种富家子的调调,比起香槟,反倒是啤酒的味道她更能适应,可是她无法拒绝,尤其是卢景州以“表达歉意”为由敬酒的时候。

“一杯而已。”他温润地弯了弯嘴角,“就算你什么都不能给我,但女朋友陪男朋友喝一杯酒,总不是什么大事对么?”

一句话径直戳在她问心有愧的软肋,于是她喝了。

有了一杯,就会有第二杯,第叁杯……等江夏回过神来,时间已经走到十点。

她神情恍惚,但理智还很清醒。

“我、我要走了。”江夏慌忙起身,酒精撞上桌角,深吸公交车nph了一口气。

卢景州看向窗外城市灯火,像是自言自语:“没有车了吧?”

“我打车回去。”江夏开始弯身收拾沙发上的包。

一只手从身后揽住了她。

“夏夏。”他在她耳边问,“你把我当成什么?”

她僵住了身躯。

上一次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再上一次他问这一句话的时候……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的失去。她开始没来由地心悸,惶恐,心脏被他徘徊于耳畔的呼吸揪紧,生理上的排斥再度发作,可心里有个声音却告诉她,她应该顺从。

没错,她在坚持什么呢,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让自己还有回头去寻找江浔的余地么?卢景州有什么不好,她作了半年,他等了半年,就算时不时的冷暴力也是她欠他的,那是因为她作为一个女朋友,什么都没做好。

就像她作为姐姐的时候,也什么都没做好,她真是一个彻头彻尾失败的失败者。

“别把我当成圣人,江夏。”他紧贴着她的身体,开始埋首吻她的颈项,“你说,人怎么可能只付出不索取……和我比起来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接受得那么心安理得?”

她从来没有心安理得,所以她满心亏欠,就算想离开也走不了。

“你自己想想,你给过我什么?”

全身的神经猝然绷紧,她颤抖着接受着卢景州的吻,默默攥紧手心。

那里,全都是汗。

卢景州把她打横抱进了卧室,放倒在床上。

床头柜上摆着一座带夜光的数字时钟,没有开灯的阴暗卧室,光线全靠被城市夜景染亮的窗帘,遮光的那一层没被拉上,灰蒙蒙的帘幕透着若有似无的光,那头亮,这头却很暗,昏暗里他伏在她身上,像是一团扭曲的阴影。

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味道,很干净,却很可怕,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暧昧,没有旖旎,扑面而来的全是恐惧。

索性闭上眼,感受男人的手指落在她长裙的襟扣上,挑开,她浑身麻痹,大脑昏沉间如遭电击。

他是她男朋友,她爱他,他们这么做理所当然……他是她男朋友,她爱他,他们这么做理所当然……

反反复复,如同咒语催眠。

……可是。

江夏,这样会好过一些吗?

明明在发抖。

碰触的力道,亲吻的方式,皮肤的触感,每一样都不对,毛孔因为战栗而打开,她的身体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反抗,只是被她刻意无视了,然而意识伴随着碰触一点点清明醒转,这种感觉真的恶心,她受不了,该死得受不了。

她爱他吗?她爱这个人吗?

……这个人爱他吗?

其实那都不重要。

明明曾经有个根本不需要去怀疑的答案完完整整摆在她面前,那个答案陪了她十七年,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轮廓,一点一点清晰。

“睁开。”她听见微沉的声线隐含不悦,“江夏,我是谁?”

江夏掀开眼睑看着头顶的男人轮廓,那一刻她眼中荒芜得像沙漠。

“告诉我我是谁,江夏。”

……是……谁呢?

酒精作祟的意识跳跃,那一瞬间,脑海里涌来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片段。

没有一个是关于身前这个人的。

[你是我的姐姐,所以你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来。]

那一晚少年满心喜悦。

[我就陪你一起沉下去。]

他不会说谎。

他真的愿意陪她一起沉下去,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姐姐。]

天啊。

越来越多的记忆发疯了一样席卷而来,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它们封存在角落里,怎么就这样不听话地回来了呢,她想要怎么样?它们想要她怎么样?这个世界到底要她怎么样——

泪水突然涌出清纯校花被肉日常play车文了眼眶。

不行的,她早就知道谁都替代不了她的弟弟。

不是江浔就不行。

被蒙蔽的神智忽然之间尽数回笼,理性前所未有的的清醒,声音冲破了牙关的桎梏,她蓦地张开口——

“我做不到。”

身上的人僵了僵。

“对不起,我不行,我做不到。”这是他们交往以来,她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拒绝。

“我们分手吧,景州。”

静谧的室内落针可闻,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卢景州逐渐粗重短促的呼吸。

“你……做不到。”他的声音像是压抑在喉间,原本低磁悦耳的语调此刻听来却仿佛一潭死水将她溺毙,钻入她的耳道,挤压她的胸腔,不放过她的一分一毫,无形的压力把她一寸寸裹紧。

他粲然一笑,面容只见阴影,“好一个‘做不到’……”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江夏。”卢景州说。

指尖轻悠悠从她下颔滑过,像是把玩一个任他宰割的玩偶,“这么久了,我什么方法都试过,辛苦扮演(出轨,高h)婚外情你的完美男友,你以为我不累?”

引诱,上钩,收线,释放。

指尖一路往下,划过她紧张起伏的胸口,“要你的身体很简单,但是那没有意思你懂吗?要一个空壳有什么用?我要你自己给我,心甘情愿地给我……”

“你疯了!”

她猛地起身奋力挣扎,却被他一把按死在床榻。

“——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概是酒精催化,那个人身体里的热血开始亢奋,兴奋得发热,也兴奋得发冷,兴奋得连呼吸都清晰颤抖,独属于男人的性器高昂挺立,抵在她的小腹。

“……景……州?”她惶惶然地叫他的名字,眼角还挂着之前淌下的泪珠,眼前的男人她感到陌生,和这间酒店,这张床,这里的味道一样陌生,陌调教荡女高h1v1生得让她浑身战抖,哆嗦的手腕却在他扼制下动弹不得,她试探地叫他——“卢景州?”

像一滴水,溅入油锅里。

接下来整个世界都炸开了,一片乱七八糟。

那场面有多混乱?黑黢黢的屋子里两个人的轮廓来回拉扯,她豁了命用尽一个女人可以达到的力量极致去反抗,可那不过换来被掐到不能呼吸的喉咙,和紧缚的双手,她猛地踹开他奔向黑暗中最亮的房门口,就几步,几步的距离,仿佛给了她可以逃离的错觉,她跌跌撞撞,惊慌失措,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再被他面无表情地拉着脚踝拖回来,一把甩回床榻。

“不要——放开我,混蛋!!不要碰我——”

江夏的求救声回荡在这间偌大的卧室里,喉咙都叫到嘶哑,可就连卢景州都满不在乎,一只手握住她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捏得她生疼,击溃她残存的希望。

“想叫就叫吧,今晚这一层只有我住着。”

奢侈自然有奢侈的好处,酒店隔音很好,平日里住顶楼的客人很少。

没有人会来。

谁都不会来。

江夏的瞳孔缩了缩,盯着那团属于卢景州的黑影,她呼吸粗重,颤栗地张开唇瓣,声音一缕缕零碎地抖落:“……你放过我……卢景州——放过我……你只是喝醉了……”

男人声音低沉,似有醉意,却又异常清醒:“我放过你多少次,嗯?”他俯下身来,贴上她的唇:“你放过我了吗?江夏?”

猝不及防地,她一口咬住他的下唇,血的味道瞬间渗进口腔,铁锈似的腥味扩散在空气里,卢景州吃痛地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掼进床面。

喉咙……好疼。

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发小诗日记1一15笔趣阁黯的残影。

他终于放手,拇指抹掉嘴唇上渗出的血珠。江夏急促的心跳声放大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哪怕到了感觉濒死的这一刻,江夏依然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可是……找不到,一度甘于服从,本就酒精钝化的大脑浑浑噩噩,身体也不听使唤和意识剥离,能感觉到一切,又阻止不了。

何况体格和力量上的对抗从一开始就输了,眼前不是一只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野兽,相反,比起野兽,他更像个外科医生,手指是冰凉的手术刀,游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连褪下她衣裙的动作都像用刀在她身体上割开创口,早已被解开的衣襟仿佛由着他精细剥开的皮肉,她越是挣扎,内里越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你是我的东西啊。”卢景州轻声叹息,手指已经摸索到她身下,探入稀疏的毛发间,“这么久了,你有心吗,江夏?连身子都不肯给我碰,你有把我当成你男人过么?”

他开始往下游移,男人湿漉漉的鼻息一路喷洒着热气,像是鬣狗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踪迹,口水蜿蜒黏稠,舌头滑腻蠕动,舔在嫡兄她皮肤上,吸吮她的胸口。

房间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汲取氧气的喘息,和那一阵阵刺耳的舔吮声。

不、不要……不要碰我,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想吐。

她恨不得真的能一口吐出来,血液明明在沸腾,身体却在打着寒战,被他碰过的地方一寸寸刀割似的疼,像是刺入后反复拉扯,皮开肉绽。

手指戳入,下面干涩。

这一下她身体的警告信号响起,求生的本能让她再一次挣扎想逃,就算知道逃不掉她也没办法坐以待毙,只要给她机会就让他死吧,只要一点空隙,只要他有片刻松懈……

“江浔。”

昏暗里,江夏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字,此时此刻从他口中说出来,说不出的违和感。

她听见卢景州的低笑声,往常他的笑总让人觉得温润,可是这一秒江夏才发现,潜藏在笑容后的气息阴郁。

他欺身上来,整个男人的身躯不留半点余地压在她身上,轻声问她:“今天,他高考吧?”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比任何束缚都有效,她身体里的力气在这一瞬被抽空。

“他现在要是看到陌生的电话也肯定会接,毕竟他姐姐的手机坏了啊。”

江夏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你能想象那一刻她是什么感觉吗?

是绝望,找不到半点退路的绝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明天还要再考一天,他要是今晚听见他姐姐怎么被他姐夫肏死在床上,你说……他会兴奋得睡不着觉吗?”

江夏连最后一丝握拳的力气都散了。

想讲话,张开口,声音哽咽。

“你不要……碰他。”

卢景州居高临下锁着她失去抵抗的眼睛,眸娇妻肥臀迎合老头色一层层加深,浓郁得暗如实质,“你还真在乎这个弟弟,我的——”

“女久婚必合今雾朋友。”

不管是什么感难逃清糖霍律师免费阅读无弹窗情,都让人嫉妒,嫉妒得歇斯底里。

他当然不是那种“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身体”的痴情汉。他只是想要报复,在他看来那也不叫报复,就是简简单单的道理——她多少得付出点什么吧?她本来就属于他不是吗?所以理所当然地占有她的第一次,让她记住,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江夏,你是我的东西,这一点你不能忘。

两人的衣服散乱了一地,床榻上人影交迭。他根本没有余兴去取悦,她湿润不了,就算手指反复抽送,那点水也少得可怜。那就随便吧,反正他也不是为了让她快乐才和她上床,她需要得到教训,才会知道谁是她的男人。

所以他懒得再做些有的没的前戏,扶着自己充血紧绷到发疼的阴茎,朝那处旱地径直捅进去。

她一语不发,双目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没有什么润滑,但多少刚才拨弄出一些液体,如果够狠心一点,想进也不是不能进。

只是被动承受的那个人就疼了。

没有任何快感,伴随而来的只有钝刀割裂下体的剧痛,同时被割裂的还有她的心,她的脾,她的五脏六腑。

原来做爱可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为什么……以前会那么快乐呢?

阿浔,我好痛。

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

……

对不起,姐姐又任性了,姐姐不会了,不用了,没关系,不痛的。

一点都不痛。

黑暗中的那个男人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抹了抹带出的湿润,搁到鼻端,忽然轻飘飘地问:“你……没有流血啊。”

那是个人在说话吗?

“江夏,你不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也不一定都流血,卢景州你这蠢货,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我第一次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流过血啊。

江夏忽然想笑,结果她真的笑了出来。

“操。”卢景州将手中的液体抹在她柔软的肚子上,仰头长吁了一口气:“……真他妈的。”

他当然也不是不懂,可她嘲讽的反应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弓起背脊俯下身,一只手幽幽地抚摸她洁白的颈项,钳住她的脖子,下一秒,倏地收紧。

埋在她体内的阳具随着一记凶猛的插入,深深撞在她子宫口。

“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你怎么敢把应该是我的东西交给别人——就你这个被人操过的烂货还敢拒绝我——你凭什抓灰小说全文阅读么?啊?你凭什么?”

她抬起头,这一次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避也不避,毫无焦距地直视着他。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痛到连自欺欺人都不起作用的地步。

她却一声不响,牙关紧咬,这一次血腥味弥漫在自己的口腔。

“——是谁?”卢景州虚着眼看她。

他眼中全是不甘的怒火,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扼喉的手劲几乎都要将她生生掐死,然后又突然像如梦初醒,一把松开她,揪心地问她:“告诉我,夏夏,那个人是谁?”

她不停猛咳,慢慢地,咳嗽声变调成了笑声,她笑出了泪花——

“卢景州……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四目相对,卢景州的眼神幽幽冷下来。

“是你弟弟吧。”

甚至不是在问她。

“该死啊。”他直起身,抬手扶过额际,捊起刘海,这声“该死啊”说得温吞又柔软,好像并没有那么“该死”,可是他眼底的颜色深得像一点光线也反射不出的深渊,“我早就该知道。”

“你把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了另一个人,而我却要为了你的决定不断麻痹自己……”

“和亲弟弟乱伦刺激么?嗯?江夏?”

他抓着她的臀瓣,在她身体里横冲乱撞,像个疯子,在给她凌迟。

可是这一秒,她又不痛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少年的形象一点点浮现。

[不过……姐姐好像一点也没有痛是么?]

嗯,一点也没有呢。

[为什么要和我强调你是不是第一次?]

阿浔。

[是不是很重要?]

阿浔。

[第一次不痛也不流血,才应该是好运吧?]

阿浔。

[也不用担心弄脏弄疼你,多好。]

阿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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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

我的,宝贝。

她猛然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干净利落,白的床,白的被单,一片纯白无暇。

而她才是这片白色中唯一的异类。

她想起了那对小虎牙。

她想起来了,那股宁愿为他做个异类的冲动。

朦胧昏昧里,一团浓稠的黑暗压下来,她动惮不得。

有很多片段的声音终于窸窸窣窣,全都钻进耳朵里,听不清,又甩不掉,顺着耳道爬入大脑。

头好疼,她想要它们闭嘴,她不想听。

结果身体再度下沉,失重,这一次,声音消失了。

对不起,阿浔。

姐姐脏了。

是否会

拽着我

掐着我

撕破着我

是否会

勒着我

咬着我

扯乱着我

一会就好

让我躲躲
坏狗和他的漂亮老婆免费阅读小说

悄悄躲躲

真的有在很怀疑呢

也许世界并不欢迎我

披头散发

很多疤

不认得我的话

——《负重一万斤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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